1993紀然冰案:台灣富商出軌大陸女孩,赴美產子后被原配親手送走

今天我們講個發生在美國的罪案,受害者被連刺18刀,嬰兒慘遭捂臉窒息的背后,隱藏的是一場糟糠之妻和紅顏知己的愛恨情仇,一位台灣商人和大陸女孩的風流韻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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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增吉

事情得從1993年8月16日的美國洛杉磯說起,那天下午兩點,一個中年男子走進社區大門。雖然他一路上都沿著樹蔭走,但八月的酷暑依舊不肯放過他,不停從他身上榨出汗水以此安撫燥熱干涸的大地。

站在門口,男子按了好一陣門鈴,但都沒人開門。看著樓外的紅色轎車,疑惑的他放下手中的行李,走到一樓門口大喊:然冰,你在嗎?是我,老彭。

可不管他喊得多大聲,按了多少次門鈴,大門依舊巋然不動。心急的男子來到物業管理處,向管理員索要1622公寓的備用鑰匙,因為自己按了很久門鈴都沒人應答。

可管理員表示愛莫能助,因為他的名字沒有出現在1622公寓來訪登記名單中。吃了閉門羹的男子只能留下一張便條,然后走到物業辦公室等候,腦海里不停閃現著兩個女人的身影。

可到了下午5點半物業準備下班時,男子要等的人依舊沒回來。失望的他只能推著行李箱從管理處離開,獨自蹲在1622房門邊上,這一等又是6個小時。

到了晚上11點35分,實在無法忍受的他試探性的推了下房門,卻驚訝的發現原來房門一直都沒有鎖。

漆黑的死寂讓他很是不安,開燈走進客廳,一副慘烈的現場便迎面撞來,自己苦等一天的女人,此時正一動不動斜躺在客廳沙發上,周圍還有大量的血跡。

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,男子便立即沖進衛生間,劃出一陣悠長的水流后,才走出客廳跑到樓下狂敲鄰居大門,你好 我的太太被殺了,兒子也不見了,我能借你的電話報警嗎?

五分鐘后警方來到了公寓,在門口警員看到了一張便條:然冰,回家后可到管理員辦公室,我在等你。

走進客廳,探員看到一個身穿黑裙的亞洲女人斜躺在沙發上,一條腿擱在沙發上,另一條搭在地毯上,左胸處有一大片黑紫色血塊,身上被連刺十幾刀,白色的內褲被扯到大腿上面,左手還拿著嬰兒用的喂奶圍裙。

更令人吃驚的是,臥室里幾個月大的嬰兒也慘遭毒手。一屋兩命,慘烈的現場讓法醫倒吸了一口冷氣,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家伙,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
探員立即將報警的中年男子帶回了警局,根據調查,他叫做彭增吉,是一名來自台灣的商人。

公寓的死者名為紀然冰,是一位來自中國青島的25歲女子,比彭增吉小了25歲,嬰兒名為紀啟威,出事時只有5個月大,嘴巴被人用衣服堵住,然后遭遇枕頭按壓窒息身亡。

當從大使館得知女兒的死訊后,紀然冰的家人一臉茫然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女兒怎麼會突然在美國遇刺身亡,女兒又是什麼時候懷的孕。

就在他們倍感疑惑時,彭增吉的電話讓他們大概知道了真相,電話中彭增吉表示自己會承擔一切費用,包括購買機票 入住酒店 追悼安排等等。

幾天后 紀然冰的父親雖然如愿見到了自己的女兒,但他卻再也聽不到女兒的聲音。看著躺在停尸房的女兒和外孫,他留下了比滴血還痛苦的淚水,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可想而知。

從停尸房出來后,紀然冰的父親紀琢傳連問彭增吉三個問題:

你和我女兒是怎麼認識的,這三年來你們又是如何發展到這種關系的?

你為什麼要把我女兒帶到美國?

對她你是否有過什麼承諾?

聽到承諾二字,彭增吉默默低下了頭,點燃了口中的香煙。為了安撫然冰的家人,彭增吉表示自己不在乎錢,愿意拿出10萬美金,希望自己能夠代為處理然冰和孩子的后事,在8號火化尸體和舉行追悼會。

紀然冰和她兒子紀啟威

對此 紀琢傳堅決反對,因為按照山東老家的習俗,遺物要和逝者一起走,而當時他們尚未整理好遺物,彭增吉就想匆匆火化追悼。

對于紀然冰的家人來說,他們內心是五味陳雜,他們對彭增吉的安排非常不滿,當著記者的面,紀然冰的父親紀琢傳說,我本以為彭先生對我女兒多少還有點感情,但現在看來是我們一家人太天真了。

彭先生之所以會如此主動為我們女兒處理后事,全然是因為他生意繁忙,在台灣還有妻室兒子,不想自己生活和形象被過多干擾,他是如愿以償,可誰來體諒失去女兒的我們?

一個50歲的台灣商人,一個25歲的青島女孩,一個只有5個月大的嬰兒,這起慘不忍睹的案件,被曝光后就立即引起了華人社區的高度關注,許多人都懷疑紀然冰是彭增吉的小三,因為惹惱對方慘遭毒手。

可如果兇手真的是彭增吉,那他為何還要在公寓門口苦等數小時。他完全有能力和有時間在作案后離開美國回到台灣,況且美國和台灣當時并沒有罪犯引渡協議,彭增吉完全有作案后逃之夭夭的機會。

另一邊,被帶回警局問話后,彭增吉次日就恢復了人身自由,因為暫時沒有證據能證明兇手是他。

為了偵破案件,橙縣警局在原本緊張的警力資源中,抽調了4名探員組成小隊調查該案,而法醫鑒定處的200多名實驗室人員,更是馬不停蹄的對現場的痕跡進行整理分析。

短短幾天,探員分別單獨約談了幾十個死者的周圍人員,包括報案人彭增吉,彭增吉的妻子林黎云 死者保姆 死者鄰居等等。

根據資料,死者紀然冰出生于一個書香門第家庭,父親是建筑設計師,母親則為醫生,姐姐是電機工程師,妹妹當時正在攻讀大學。

紀然冰年幼時便表現出異于常人的聰穎,同時個性活潑體格健美,深得學校師生的喜愛,大家都認為她以后肯定大有作為。

畢業之后, 紀然冰在青島王朝大酒店擔任高級管理一職,任職期間她的能力更是深得同事和上司的肯定。

而她與彭增吉的相識,也正是在王朝大酒店中。彭增吉本以為紀然冰只是個長得比較漂亮的酒店公關,可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落落大方的自信,卻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返回台灣后,彭增吉更是多次寫信和致電紀然冰,從生意場到人生經歷,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。

兇手究竟是誰呢?

就在眾人焦急等待之際,法醫傳來了新消息,他們在死者紀然冰的左臂下發現了一處齒痕,上面還有一小片唾液。

一比對發現這牙齒的印記跟彭增吉妻子林黎云的牙齒高度吻合,但僅憑這點無法判定兇手就是林黎云。

好在這齒痕上還留存著細胞,而細胞上的DNA和林黎云完全相吻合,所以兇手就是原配嗎?

理論上說好像的確是,但現實中對警方的破案邏輯要求是非常嚴格的,不能說因為在死者身上發現了第三人的DNA,就直接說這個第三人是兇手。

舉個例子,一個女人和男友在公寓醉酒狂歡,結果幾天后女人被發現暴斃在公寓,兇手不一定是男友,因為完全有可能是其他人在死者男友離開后殺害了她,這就是我們經常說的犯罪困境。

另外一方面,紀然冰這個案子是發生在1993年,那時候DNA刑偵技術的應用并不像如今這麼普遍,每次檢方用DNA作為證據起訴犯人,都需要用一堆的表格和數據說服陪審團,讓他們相信DNA這玩意。

而且美國警察的辦案程序是先掌握確鑿證據才抓人,不然到時候辯方律師會把你反訴到懷疑人生。

左邊是彭增吉妻子林黎云 右邊男人是彭增吉

案發一段時間后,由于警方破案進展緩慢和生意需要,彭增吉和妻子一起返回台灣,直到4個多月后的1月5日兩人又飛往美國接受審問。

在審訊中警方詢問了林黎云此前案發時腳上傷痕的由來,林黎云的回答依舊是自己在家中不小心跌倒,還說小兒子有看到,但警方在對小兒子單獨審問時,他卻說沒看到。

更加可疑的是,包括丈夫和兩個兒子在內,林黎云家里只有她沒有通過測謊。

精明的丈夫多少聞到了警方對自己妻子的懷疑,但他堅決認為兇手不可能是自己妻子,因為這麼多年來妻子是怎麼樣的人,他都看在眼里,況且如果妻子真是兇手,那為何她還敢陪自己回到美國接受調查。

可隨著調查的深入,警方發現這兩個女人之間的聯系越發微妙,主要分為幾個方面。

其一是時間和地理位置上的作案條件,彭增吉是在8月18日發現死者遇害,而就在遇害前三天,林黎云從台灣飛到了美國,兩人的住所僅僅相隔5公里。

丈夫的出軌 小三的上位更是給了林黎云充分的作案動機,紀然冰雖然沒有和彭增吉登記領證,但根據當時的法律規定,她的兒子還是擁有繼承彭增吉部分財產的權利。和丈夫辛辛苦苦白手起家的林黎云,真的能忍受嗎?

其三 如果兇手不是和死者有深仇大恨,怎麼會連刺對方18刀,而且是一開門就將其推到客廳的沙發上,作案后也沒有拿走屋內的貴重物品。

順著這個方向,警方用盡各種方法試圖揭開兩人的聯系,他們有很多疑問需要知道答案。包括林黎云真的不知道死者住所地址嗎?對丈夫和這個女人的關系,她的態度又是怎麼樣的呢?我們一個個說。

根據林黎云的口供,在案發三年前的1990年8月,丈夫到大陸洽談生意,其中一個站點是青島王朝大酒店,也就是這間酒店,丈夫認識了紀然冰。

原本是很正常的出差,可丈夫一回到台灣,家里電話費就猛漲。此后,丈夫又到大陸哈爾濱談生意,帶回數筆訂單的同時,還帶回一件有口紅唇印的女人上衣。

經過好一番追問后,丈夫才說出是一位叫做紀然冰的女孩送的。醋意大發的自己便立即致電紀然冰,要求她停止對自己丈夫的糾纏。

林黎云表示,自從這件衣服開始,她就擔心丈夫在外面和大陸的女孩糾纏不清,因為當時隨著兩地經濟合作的加強,很多港澳台商人紛紛到大陸開拓市場。

而看到腰纏萬貫的富商,許多北國佳麗往往會心動不已。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而苦的唯有和這些花心男人走過咸菜白粥日子的原配。

1990年12月,也就是案發三年前,丈夫提出要聘請富有才華的紀然冰到上海工作的決定,但被自己極力反對,而紀然冰在電話中也同意不到上海上班。

可僅僅過去一個多月的1991年1月,紀然冰就成為了上海公司的總經理助理,甚至公司內部還一度盛傳兩人的婚外情。

到了2月份,自己飛往美國尋找丈夫,不料在家中發現了紀然冰大量的名牌衣物,一氣之下便將它們剪破撕爛。

看到丈夫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,雖然很是氣憤,但并沒有到達要殺人的地步。說著說著,林黎云便潸然淚下。

林黎云的這番陳述被公開后,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,華人社團中的很多台胞認為,紀然冰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是死有余辜。

但也有人認為,就算紀然冰有錯那也錯不至死,更何況那個嬰兒只有5個月大,連這麼弱小孩子都不放過的人,比小三更可惡。

除了死者大腿上的DNA這項證據,檢方其實還亮出了一項證據,那就是警方為彭增吉夫婦錄下的一段錄音,而這段錄音中兩人的交談內容,間接證明了林黎云就是兇手。

面對檢方的指控,彭增吉以每小時600美元的高薪,為妻子請來了大名鼎鼎的形式鑒定專家李昌鈺,法醫專家帕頓,以及當時赫赫有名的律師薛曼,前前后后花費了數百萬美元。

在控辯雙方的激烈爭論下,案件第一次審判因無法達成協議流審,第二審法院判處林黎云罪名成立,但卻遭到上訴法院的否決。

第三審更是吵了足足3個多月的時間,但還是再度流審,之后雙方達成了庭外和解。

林黎云承認蓄意殺人罪被判11年,但由于在獄中表現良好,在監獄服刑8年后的2001年刑滿釋放回到台灣。

死者家人

一個是陪自己走過幾十年風雨的糟糠之妻,一個是才華橫溢的紅顏知己,彭增吉一直糾結到底是選擇愛情還是選擇親情,可這份糾結和懦弱,卻招來一場兩盤皆輸的局面,自己明明是唯一的罪人,卻讓兩個女人為自己買單。

香消玉損 人走茶涼,世界豈止一個紀然冰,又豈止一個彭增吉。

對于彭增吉來說,家中的糟糠之妻就如同百合花,與她的婚姻生活就如同百合上平淡無味的白色花瓣。

而年輕貌美的紀然冰,則像路邊激情紅火地帶刺玫瑰,可這股紅與那片白注定是不可調和的顏色,輕輕一碰便是帶血的悲劇。

我是小淵,我們下期再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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