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勢妻疑夫與前妻舊情復燃,惡語逼其離家,4年後哭求丈夫回家卻遭拒,內情曝光惹網讚:從奴隸到將軍

老話說:好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傷人六月寒。

其實,對人我們要往好處想,往長處看,對事我們要往遠處想,往大處看。不管什麼時候做人一定要留一線,這樣日后才好相見。

今年54歲的駱元香(化名)和丈夫鄒正(化名)在一起22年,鄒正經營著一家木材加工廠,夫妻倆過著男主外女主內的生活。

4年前兩人一次口角之爭,鄒正一氣之下搬到了木材廠生活,可是沒過多久,丈夫在外家外有家的風言風語就陸續傳到了駱元香的耳朵里。

今年的2月27號那天,在家門口的馬路邊上,駱元香無意中看到丈夫開著車載著別的女人揚長而去,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丈夫同事的前妻馮瑤(化名)。

當天晚上8點,她還打了電話過去,當時是馮瑤的小孫女接的電話,從小孫女的口中她也得知,丈夫確實留在那里過夜。

事實上早在去年的7月份,駱元香就從朋友的口中聽到過關于丈夫和馮瑤的花邊新聞,她還曾上門找到了馮瑤當面對峙。

彼時,馮瑤再三保證,只要駱元香不驚動她的家人,那麼她一定會與鄒正劃清界限。

可是如今駱元香再次親眼所見兩人仍舊往來密切,她怒氣沖沖地跑到木材廠找到了丈夫鄒正,急切的需要得到一個說法。

難道鄒正真的背叛了家庭嗎?夫妻分居長達4年的背后究竟又有何隱情呢?

面對妻子的質問,鄒正卻顯得十分淡定,他直言與馮瑤之間是多年的好友,并非妻子口中所言的曖昧對象,而且馮瑤已經不是妻子懷疑的第一個女人。

結婚多年,妻子整日疑神疑鬼,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工作中,只要有跟自己接觸的女性,這都能成為妻子懷疑的對象。

鄒正表示,他與妻子駱元香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了,四年前妻子將他趕出家門,如今他也已經起訴失婚,妻子此時再來深究他的緋聞已無任何意義,不難看出,鄒正的話里有話,細問之下得知:

原來鄒正與妻子駱元香是再婚家庭,由于駱元香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所以兩人的結合并沒有生下共同的孩子,此前鄒正也是對駱元香非常的好,可以說是婦唱夫隨,妻子讓他干啥他就干啥。

鄒正眼看著駱元香的兒子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,他與駱元香商量建起了一棟三層樓的房子,可是房子建成完工后,在大年二十八闔家團圓之時,夫妻因為小事爭吵,駱元香將鄒正趕了出去。

那一個「滾」字深深刺痛了鄒正的心,于是他便一氣之下離家4年,直到至今。

鄒正覺得,妻子在房子落成之日便將他趕出家門,還四處宣告建這棟房子他只出了13萬元,并罵他一無是處,此舉無非就是過河拆橋,因為在建房前他也曾提出過簽個協議,避免以后繼子不孝順他,年老后將他趕出家門就無家可歸了,可此后妻子一家人都拒絕簽協議。

鄒正堅稱,22年的相處,他總是一門心思替妻子駱元香謀劃,如今年過半百,他也要替自己做打算了,不管妻子失婚也好,不離也罷,他都會繼續起訴,只想過個安穩的晚年。

可是這些說辭在駱元香看來,丈夫在年輕時都能接受疾病纏身的自己,從未提過失婚,如今與馮瑤來往密切后便堅決要失婚。

駱元香就懷疑丈夫的這番操作必定是受了馮瑤的挑撥,而且丈夫自從開了這件木材廠有錢后就變了,看到不肯承認的丈夫,駱元香再次來到了馮瑤的家中討說法。

馮瑤表示,她跟鄒正在20多年前就認識,只不過之前自己一直是在別的城市,去年的時候才見過鄒正,因為鄒正跟自己的姐夫玩的也挺好,過一段時間就會來一趟。

駱元香就是聽了外人的閑言閑語,于是就糾纏不放,所以鄒正就不理她了,她又覺得是鄒正變心了,其實都是她自己作的。

此前自己也是為了避嫌才答應駱元香以后不與鄒正來往,但這番保證并不是表明二人之間存在曖昧情愫。

眼瞅著馮瑤也不肯承認,駱元香氣憤的找到了馮瑤的家人,她希望馮家人出面證實自己的說辭,并阻止馮瑤繼續與鄒正來往,只是駱元香的舉動徹底惹怒了馮家人,因為這一次她面對的不是馮瑤年邁的父母,而是馮瑤的兒子和兒媳。

馮瑤的兒子也表示母親跟鄒叔認識十幾年了,兩年前鄒叔說的是已經失婚了,母親也是最近才知道鄒叔沒失婚,所以母親就沒有跟鄒叔聯系了。說白了,母親也是個受害者,所以他不希望駱元香再來騷擾自己的家人。

如果以后駱元香再來,那麼他便不客氣了,而且駱元香也不是個什麼好人,同時馮瑤的兒子也表了態,即使以后鄒叔離了婚,自家人也不會同意母親和他走到一起,說罷他拉著妻子匆匆離去。

不難看出,馮瑤兒子的話中也有隱情,不過駱元香倒是大方承認了,原來鄒正的第一段婚姻是個上門女婿,他失婚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,窮困潦倒到睡覺都是直接蓋棉絮,穿到處都是破洞的衣服。

而駱元香當時31歲,兒子10歲,她跟自己的丈夫并沒有失婚,是丈夫蓋了新房說沒有她的份,所以一氣之下她也離家出走了,之所以會跟鄒正認識,說起來她和鄒正也算是個親戚,因為鄒正的姨妹子是她的弟媳婦,即便是這樣,在沒失婚的情況下,駱元香還是和鄒正走到了一起。

但在駱元香的思想里,她并不想跟丈夫失婚,只想在外賺點錢,然后往家里存錢就行了,換句話說就是,駱元香覺得她和鄒正只是露水情緣,以后她也是要回歸家庭的。

可是眼看著鄒正從之前的上門女婿一無所有,到慢慢的事業有了起色,買下了糧倉又開起了木材加工廠,駱元香又動搖了,她覺得鄒正能夠給她帶來安穩的生活,就這樣,她和鄒正生活了十年才領取的結婚證。

駱元香直言不諱的表示,如果當時她沒有和鄒正買下糧倉,那麼她絕不會失婚,肯定會抽身回歸家庭的,就是因為買下了糧倉,她也不愿意放棄和鄒正共同打拼下來的財產,所以她這才選擇了失婚和鄒正結婚。

事到如今糧倉的價值不菲,如果鄒正不愿意回頭,那麼她也想拿回屬于她應得的財產,第二天,駱元香再次來到了木材廠找丈夫鄒正做最后的協商。

廠里的工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駱元香,如果你想要挽回這段婚姻,那麼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,放下身段息事寧人就行了。

在工友們看來,其實鄒正離家的日子也不好過,木材廠的居住條件簡陋,沒有空調,沒有冰箱,沒有家電,除了工作日午餐有工人做飯外,其余時段都得鄒正親力親為,甚至在逢年過節闔家團圓之時,父母雙亡的他也無處可去,只能獨自留守在工廠內。

看著鄒正的日子過得清苦又孤獨,工友們也希望他能夠回歸家庭,過上正常的日子。

此時駱元香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,那就是不想失婚,還想跟鄒正好好過日子,她想要挽回鄒正,只是鄒正頭也沒回就拒絕了,他表示4年前妻子惡語傷人將他趕出家門,還讓家里的鑰匙都交給她,4年間妻子從未有過一句真心的道歉,他就覺得多年的付出一點也不值得。

在鄒正看來,他人生中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不該做上門女婿。

第一段婚姻就是上門女婿,在前妻面前他始終抬不起頭,與駱元香結婚,兩人建的新房又在駱元香的地皮上,房產證寫的還是繼子的名字,這就讓他再次有了寄人籬下的感覺,他覺得兩次婚姻中,自己都沒能擺脫上門女婿的標簽。

特別是妻子動不動就讓他「滾」,這就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外人,他也一直想用事業上的成功來讓自己當家做主,可是在駱元香的身邊,他還是被壓制的那一方,家中大小事務都由駱元香說了算,經濟命脈也由駱元香掌控,他只能唯命是從,這樣的婚姻讓他感到窒息。

鄒正說,56歲的我也該醒悟了,到了這個年齡還不醒悟那我這個人就沒用了。

鄒正也深知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他的晚年也不會幸福,因為年輕時他一門心思放在了駱元香的身上,對親生兒子不管不顧,兒子成家立業每一個人生重大關口,他從未有過半分付出,如此情形他也沒有臉面要求親生兒子盡贍養義務。

而在繼子的眼中,畢竟他是破壞他人家庭的人,即使是繼子表面不說,他也明白不可能得到繼子真心的尊重,多番考慮下,鄒正只能趕緊抽身,趁著如今還能勞動,他要替自己積攢下養老錢。

駱元香連忙表示可以簽下協議,房子今后肯定是可以給鄒正養老用的,但即便如此,鄒正還是要執意失婚,他覺得人生過半,情愛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,即使建房他也出了錢,但不會去跟繼子爭搶,總之就是要失婚,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。

見此情形,駱元香想劃分財產,鄒正與他的兄弟姐妹三人共同出資購買的糧倉如今價值1320萬,每年租金26.4萬元,可糧倉是在鄒正婚前所買,駱元香也無法提供她出錢的證明,即使當時兩人未婚同居,駱元香也難以分得一星半點,最終雙方決定由法院判決失婚。

不得不說,鄒正56歲能夠大徹大悟也算是為時不晚,至少這樣晚年也不會太過于凄慘,著實可以說他是人間清醒了。

其實不難看出的是,鄒正第一次婚姻做上門女婿的陰影時刻伴隨著他,他總是希望在家中能有話語權,可是駱元香同樣也具有掌控欲,而且還不簡單,10年才失婚領證結婚,這一點來說就讓人感到不恥,同時也說明她的目的性和功利心很強。

只是后來鄒正的事業有了起色,他漸漸有了底氣,而這時的駱元香并不懂得丈夫心境為何轉變,她總是以為丈夫有了二心,懷疑猜忌也加深了二人的矛盾,以至于走到了難以回頭的地步。

但這也并不是鄒正可以背叛婚姻的理由,只能說駱元香以為她還可以掌控大局,可事實上鄒正已經有了底氣不在乎了。

最后愿我們都能在這喧囂復雜的人世間謹慎選擇,在朝暮輪轉當中守護自己溫暖的家,如若不能,那就重新認識自己,認識婚姻,認識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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